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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四十八:报应在哪呢

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四十八:报应在哪呢 己过

编者按:《神的生死营救》是河北廊坊的一位基督徒姊妹撰写的一部逾10万字的信仰见证集,她将详细讲述被撒旦折磨的一家人是如何得蒙神的救赎的惊心动魄的故事,本文为第四十八篇连载。

报应,有人听到这两个字时,总觉得有些刺耳扎心,但真理的存在,本就不是为取悦人的,乃是为警诫人心归正的。

午后两点多,我正在院里左顾右盼,小严就形色匆匆地返回来了,他说已经顺利接到了庄子父母,他们现在就在桥头的饭店,他让我赶紧跟他过去。我见他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我的心就是一沉,莫非庄子的父母很难应付吗?我这么一想,也就顺口问了出来。

小严叹息道:“唉,你见了就知道了,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我,说不定他们会比较相信你,不管怎么样,咱俩现在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既然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那咱俩也就只有死扛到底了!” 

“啊?我们这是要接待贵客,还是壮士上沙场呀?你说的也太吓人吧?”

“哎,即使不是上沙场也差不多,反正你有个心理准备吧……”见小严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也就更加紧张了。

我忐忑地跟着小严走进了饭店,刚走近雅间门口,就见门内的饭桌后面,一对阴着脸的老夫妻正居中而坐,目光交接之际,那两双眼睛里所透出来的、那充满敌意的目光犹如冷箭,并且这无情之箭,那一刻已经正中了我的心房!我不禁浑身一震,霎时我的心也就凉了大半。我想,之后的事情或许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一刻胜负已分,我已经败了!我败给了他们那不近人情的冷漠,它正在验证着我之前的预感,同时它又在重复的提醒着我:他们的到来,将是我不幸的开始……为此我的紧张心情,在一刻也就化作了绝望。

“叔、婶,这是庄子的女朋友!”在小严热情的介绍声中,我忙调整心情热情地招呼道:“叔叔、阿姨好!” 

庄子父母依旧冷着脸,他们并未理会我,这令我既尴尬又诧异。沉寂了数秒之后,庄子父母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庄子的母亲开口道:“我儿子呢?你们说,是不是你们两个串通好了把我儿子绑架了,你们赶快把我儿子交出来!”她,俨然就是一副债主讨债的模样。

我再次惊呆了,脑海中瞬间就成了一片空白。小严见我无言以对,他忙赔着笑道:“婶,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您怎么误会我都没关系,她可是庄子的女朋友呀?小王你先坐下来吧,叔、婶,咱们还是先吃饭吧,咱们一边吃一边慢慢聊好吧?”小严努力地打着圆场,处于尴尬无措的我,这才借机坐了下来。

“见不着我儿子,我们什么也不会吃的,你们俩就赶紧把我儿子交出来吧,不然我们就去报警!”庄子母亲执拗地说着。

“叔、婶,我不是说了嘛,庄子出差了,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们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们不要老是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好不好?你们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她吗?”小严说着给我递了个眼色,我忙附和道:“叔叔、阿姨,庄子真是临时出差了,你们先别着急上火,还是先吃饭吧,说不定庄子随时就会回来的。”

“我们才不信呢,肯定是你们俩把我儿子控制起来了……”庄子父母,一点不顾念小严的热情相待,反而坚信着他们自己臆想出来的一桩绑架案,并笃定我和小严就是凶手,所以就视我俩为仇敌。

就此,我的心也彻底凉透了,所以我再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在小严与庄子母亲之间的说来辩去中,我耳中渐渐就什么也听不见了,我只是呆坐着,默然地望着我对面的这一对奇葩夫妻。 

他们衣着朴素却很整洁,他们的面容满是岁月的沧桑,他们脸上的皱纹深浅不等、长短不一,就犹如刀刻般,显得既清晰又分明。庄子父亲那花白的头皮,就像初冬里,那灰暗清晨的大地上蒙上了一层白霜,一片黯淡的白中又若隐若现的,透着星星点点的枯灰之色;庄子母亲那乌黑的短发,一看就是用染发剂新染过的,加之他们身旁那大包小包的行李,我想这对父母为来京与儿子相见,一定是精心准备了许久,说不定他们出发前的那个夜晚,就已经是激动得彻夜难眠了。

他们这般再朴实不过的形象,他们这般满身沧桑的父母,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悯的,可是他们的表象与他们的言行,却又是谬之千里!

庄子的父母,真是像极了小娄的母亲,在他们的眼里除了自己的儿子之外,天下就再没有谁是好人了,别人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可以任意唾弃的垃圾,这样现象真是令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眼见都四点多了,房间里的气氛却也始终没有改善,并且是愈加窘迫了,而我这被这一切压抑的就要窒息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望着小严那已然渗出汗水的脸,我起身说:“你先在这里陪他们吧,我回去看看庄子回来没有。”他很是理解地应了一声,我便拂袖而去了。 

箴言12章22节:说谎言的嘴,为耶和华所憎恶;行事诚实的,为他所喜悦。

跨出饭店的门,我望着天空狠劲地呼吸了一口畅快的空气,我忽然意识到,谎言不分善恶,只要是谎言终究是不好的,当一个谎言说出口,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谎,但谎话毕竟是谎话,怎么圆说都难以圆满,它只能让问题更加的复杂化,也只会令说谎的人背负上无尽的负累。这样看来,谎言中的最大受害者,其实还是说谎者本人。我真又长了教训,我会记住的,以后我要么就不说,要说就要说真话,即便是保持缄默也总比说谎要好。 

我茫然若失的走向大院,我想若是庄子再不回来,这样的局面还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呢?即便小严还能坚持,我可也忍不下了!我的神啊,我现在该如何是好呀?这时我已走到了院门口,不经意的一抬头,一眼就看见了庄子,他正满脸憔悴地从里向外走来,恰巧与我走了个面对面。 

这一刻,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我想神还真是在不断给我希望,我昨晚祈求的,神都满足了我,可是我现在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后面等着我的将会是什么。我望着庄子,满心抑郁地说:“庄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快跟我去见你爸妈吧,我和小严都快被他们气疯了!”

庄子一脸委屈地埋怨道:“你怎么这样啊?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吗?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今天要不是大哥回来得及时,我现在就已经被遣送了……”这一刻他没有挂念他的父母,而是向我诉起苦来,随后又喋喋不休地说起了那些我还不知道的事情。

他说,我们昨晚集体被抓,是因为以前跟过大哥的一个兄弟几天前杀了人,他到案后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就把这个大院咬了出来;他又说大哥是如何了得,昨晚那看似慢吞吞的审讯,其实是大哥跟他们通过电话了,所以他们才故意拖延时间的……庄子越说越起劲,直说得嘴角都喷出了泡沫,眼中也又泛起了炙热的光芒来。此时,大哥在他的心目中,仿佛已经不在是人,而是一个有着通天本领的神,他就差即刻跪倒在地,来个五体投地的膜拜大礼了。

见他这样,我就更加绝望了,看来昨晚被抓的人中,即使所有的人都能回头,庄子也是不肯回头的了。想着我的预感正在按部就班的应验中,我的心就隐隐作痛,望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庞,我的心里真是有着千般的不舍、万般的不甘!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希望我的神,也可以给我机会来扭转一切,因为我爱他,所以我不甘心失去他。 

“庄子,虽说这次大哥没费劲就把你们捞出来了,那不也是因为你们本身就没落下什么把柄吗?若是你哪天真要犯了事被抓,大哥也未必就是无所不能的,庄子就算我求你了,你还趁早回头吧……”我恳切的、近乎于哀求地说着。他却鄙夷道:“你能懂什么啊?大哥那可是公安部都有关系的,就连拆迁办都院里挂着呢……”他的辩解令我无话可说,因为他所说的,就是他眼中的真实一面。 

可是我心里很清楚,不管这些人暂时的是多么自以为是,又是多么的自鸣得意,但终有一天,每个人的行为都会带来相应的代价的,有道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毕竟他所说的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旦见了光也必被诛之!自古以来终是邪不胜正,是没有人能够靠作恶横行一世的,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即使人不来报应人,那么上天的报应也会到来的。

可是庄子不信报应,我说等你看到报应的时候就晚了,他却说哪里有什么报应?他说某某某,以前就是大哥的兄弟,他就是在黑道弄到了大钱,然后就做起来正行洗白了身份,现在就是某著名企业的老总;还有某某……这些人现在在人前还不都是光鲜的好人?你看,你说的报应在哪呢?我看你就是个出土的文物——老古董,真是土的掉渣,你个瓜娃子……

箴言12章14-15节:人因口所结的果子,必饱得美福。人手所作的,必为自己的报应。愚妄人所行的,在自己眼中看为正直,惟智慧人肯听人的劝教。

我看出了庄子父母的愚昧,正是他们的愚昧娇惯造成了庄子的愚妄,他们既没智慧,也不肯听别人劝告。我的好言相劝,换来的却是他的奚落,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的口就像被封住了,什么也说不来了。 

当庄子出现在他父母面前时,他父母那冰冷的脸瞬间就笑开了花。那一桌热了又热却没人动过一口的丰盛的菜肴,在此时终于受到了青睐,他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吃喝起来,眼中除了彼此就什么没有了。

误会虽然解除了,可他们对我和小严并没丝毫的歉意,庄子的母亲还在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不是这样的,他们俩还骗我们……”在庄子看来,我和小严的好心就是多此一举;在他父母看来,我和小严那就骗子,并且已经确认无误了。

这种被羞辱之后,又落得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滋味,早就把我气饱了,我现在也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好好的沉淀一下我复杂的心情。于是,我站起身来说:“庄子你陪父母吃好喝好,我不饿就是太累了,所以我先回去休息了。”就像我预料的一样,我离开得很顺利,因为没人在乎我的去留。

我拖身心的疲惫回到了房间,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的眼泪便滚滚而落,我一头扑倒在了床上,悲伤的闷声而泣,内心绝望地呐喊着:我最怕的还是来了,我的神啊,为什么一定要是这样的呢?你是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我知道,我所悲伤的不仅仅是现在,更是为那我所预知到的,却又无力抗衡的未来。 

日落之后,庄子他们载着笑语欢声回来了,他们刚一进门,小严就说:“你们就住我的房间吧,也别去找宾馆了,这样你们也方便,我一个人随便去哪都行……”他说完就匆忙走了,随后在庄子父母没有离开之前,他几乎再也没有出现在院里。 

小严刚刚离去,庄子的母亲就鄙夷地褒贬起了小严。我气愤地想着,庄子在这里处处指望小严,是小严去车站接了你们,他又花了那么多钱请你们吃饭,现在他把自己房间让了出来,可你们一家有谁为他做过什么吗?你们不但没有丝毫的感恩,还当面羞辱他,背地里褒贬他!?真是岂有此理!我若再不替他说句话,我都替他委屈死了! 

“阿姨,您说小严不好,那他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吗?”我语气平和,眼睛却正色的盯着她的眼睛。

“没有,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避开了我的目光,表情很不自然地做着牵强的解释。我看到了我们之间的鸿沟是永远也无法跨越的,所以对于她的解释,我只是微微一笑就再也没说什么,我觉得这就足够了。 

我们的房间有床,小严的房间仅是铺了些泡沫板的地铺,所以我就坚持让庄子的父母住了我们的房间,而我和庄子就住进了小严的房间。

在他们一家三口中间,我看出了自己的多余,所以我早早来到了两步之遥的对门房间,即便是无眠我也躺了下来。当对面房间那起伏不断的欢声笑语在我的耳畔飘来荡去时,我的心酸酸痛痛的,眼泪就又不争气的、默默的流淌了下来。我知道,我想在他们一家中间,去企及亲情的温暖,这样的可能已经一点都没有了。

第二天上午,明媚的阳光下,庄子正提着一桶水向楼上走来,他的父亲看到后急忙迎过去说:“儿子让我来吧,可别把你累着!”白发的老父,竟担心他正直壮年的儿子提水累着?他真就抢过了庄子手中的水桶,而庄子真就松了手,并且他脸上还挂满了被宠爱的满足笑容,他之前那愧对父母的伤怀之情,可真就没了一点痕迹了。我怔怔站在走廊上,心里一下就明白,庄子为什么就像个总也长不大的孩子了,那是他的父母不让他长大。 

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儿时,那天我站在父亲旁边,看着他用捅镰给树修枝,我说:“爸,树会疼吗?”父亲转过头来看着我,他或许是看出了我的忧伤,他就想起了他昨天对我的打骂,所以父亲犹豫了一下便说:“树啊也会疼,但它必须要经过修枝剪叶的痛,日后它才能成为栋梁之才,要是不管它让它随便的长,那么它将来也就长废了,也就只能当做劈柴烧火用了;这就跟做人的道理是一样的,有时候我打了你们,我也不是不心疼,但是我也是为了你们的将来好,你能听明白吗?” 

父亲,我想我现在明白了,当年你精心修剪的那些树,它们真就笔直茁壮的长成了大树,并且它们现在就在我家新房的屋顶上,它们发挥出了作为一棵树的光荣价值,成了我家的房上之梁。父母对我的管教,虽然存在着不争的粗暴,他们也从不娇惯我,但正是这样,我很早就学会了独立和承担;他们让我在疼痛中,学会了思考人生,也正是父母曾经带给我的那修枝剪叶的痛,这才使得我的心智,随着身体的年龄一起长大了。而庄子,他在父母的娇惯下,已经从一棵健康的小树苗,长了一株废柴了,如今他已经定型了,我就是再怎么努力,又能给他带来多少的改变呢?

午后我刚走到楼下,就见庄子正在楼梯旁的车库里,他正一脸兴奋地与人打着麻将。我骇然想着,难道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吗?他曾向我承诺过再不会玩牌的,我们在一起后他也的确没摸过牌,可是他现在……我明白了,这事肯定跟他父母脱不开干系,但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说,免得我们俩吵起来令他那可怜的父母忧心。

我虽然是默不作声的,忍下了心中的不满,但我的心情却低落至极,因为我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跟着庄子来到了超市,在悠长的货架前,他忽然转过身来看向我,接着他便怒吼道:“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我爸妈来了你不高兴是不是……”他这不顾廉耻的叫骂声,一下就把我气蒙了。 

我茫然地望着他,强忍着愤懑之情,淡淡说道:“庄子,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说的吗?你说再不会玩牌了,可你现在出尔反尔,难道还不许我不高兴吗?我倒是想高兴呢,我高兴得起来吗?”

“我爸妈都说让我玩,你凭什么不让我玩?你算老几?老子凭什么要听你的……!”他这不可理喻的嘴脸,可真是像极了他的母亲。

“你是谁老子,你也不怕折寿吗?”我冷笑着丢下了这句话,便转身向着超市外快步走去,他则追在我身后大骂不止。 

我再次嗅到了胸腔里那翻涌着的血腥气,我的眼前金星乱闪,我觉得我的心已碎了个七零八落,并且它们正随着我的脚步一块块的掉在地上,而跟在我身后的庄子,又把它们一脚一块的踩碎了,我的心也就成了他脚下带血的污泥,可他却一点也不知道,他这无情的践踏,对于我来说,那是怎样的疼痛!

神啊,我感受到了痛不欲生,可是我还是舍不得,还是放不下!我知道你晓谕我的预感都会成为必然,可唯独在庄子这事上,我恨这个必然!它就像响彻在我耳畔的丧钟,声声催逼着我,好像在不断告知我:我所期望的爱情,就要进坟墓了!我为此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我们的爱情会夭折,可是我还是看见了那已经挖好了的墓坑,那是我和庄子的爱情墓地,而我正在走向它的路上,即便我不想,我也无法阻挡,那终将被埋葬的事实。 

我的神啊,或许你给我安排了更好的路,可是我现在不想要更好的,我只想我和庄子的爱情,所以我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我心中与神哀求着,庄子的骂声一直在持续着,我一口气走到了大院前,这才收住了脚步。我果断转过身来对庄子说:“你骂够了没有?你要是不想让你爸妈为咱俩的事情担心,你就闭嘴吧。”他怔怔看着我,似是感到很意外,但他还是就此闭嘴了。

转过天来,我强打精神故作欢颜,陪着他们一家外出游玩,就在游人遍布的公园里,因为那借来的相机没能顺利拍照,庄子便又对我咆哮起来:“你他妈的怎么回事,这相机可是借来的……”

我眼前的景物在旋转,我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父母若无其事地看着,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庄子就像一条有着主人撑腰的疯狗,旁人那惊愕的目光,仿佛就是他引以为荣的骄傲,他因此而更加疯狂,好一通的狂吼乱叫。

恍惚间,我看见了妈妈,她在我爷爷、奶奶和爸爸的围攻下疯了,街邻都在嘲笑我的疯妈妈,谁也不知道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什么忽然疯掉了,我现在很清楚,我妈妈就是被身边的愚昧逼疯的!此情此景是多么熟悉,又是多么令我心有余悸啊?所以我不可以疯掉,我不要被愚昧的人逼疯,然后再被无知的嘲笑……我咬紧了牙关,没有让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倒下去,我除了默然的掉下几滴绝望的眼泪,就再没了丝毫的反应。 

当庄子看明相机是因为他装错了电池才无法正常使用时,他这才止住了他的狂吠,而我这时也清醒了一些,我欲转身离去就此与他分道扬镳,可是他却一把扯住了我又想对我吼叫,为了不在众目之下丢人现眼,我没有跟他吵闹,而是强忍着巨大的悲愤,默不作声地留了下来。

箴言13章20节:与智慧人同行的,必得智慧;和愚昧人作伴的,必受亏损。

自此,我就落下了一个病根:只要是一生气,我就会浑身无力的颤抖。这便是我愚昧的爱上一个愚昧人的代价,也是我不肯听从神的一再警示,所承担的报应。

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现在就离开庄子,那么我也算是悬崖勒马,也算是迷途知返,可是我还是做不到就此放手,因为我还是不死心。

随后的几天里,任凭庄子一家是如何快乐着,我都是麻木而又没有知觉的,我深感自己已经被笼罩在了那黎明前的黑暗里,所以我的世界里除了黑暗,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方向,也看不见了希望,一切都是令人迷茫、绝望,而又巨大无边的——黑暗。

(未完)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河北廊坊一名基督徒。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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