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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故事:寻找爱的孩子

曾经灰心地以为,我来错了这个没有爱的世界,没人心疼没人懂得,直到遇到了他……——题记

“于小华疯了。”

在林场大山工区,大家听八妹传于小华疯了的消息,因为于小华半夜去敲她家的门,说是问事情。一开始,于小华的母亲肖桂莲一脸不相信,就去问儿子。她儿子于小华却矢口否认。此时的于小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在房屋前的走廊上踱来踱去,不断地敲打着木块。他拿出中学时代的两张毕业合影,把它们撕成记忆的碎片,让那些碎片撒落在门前的臭水沟里。因为他恨,他不想见到那些不想见到的人。

直到有一天,于小华发疯似地去砍农业生产队的水牛。那牛是头小牛犊,因为奔跑速度不快,被于小华接连砍中腿部,鲜血直流,变得一瘸一拐的。牛被砍的那户人带人来于家找麻烦,于小华的父亲于震拿出儿子吃的抗精神病的药给那几个彪悍的汉子看,,在后山跟他们极力理论。于震的声音响彻山谷,却动摇不了那些人的决心。他们说,必须加赔300元钱,否则就揍你儿子。于震就这么一个延续香火的独苗,不舍得他被人揍,就只好拿钱了事。

两年前,矮小瘦弱的于小华刚考入县一中高中部,他母亲肖桂莲来给他送东西,正逢儿子在军训。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穿的体面,而自己儿子穿的还是初中时的衣服裤子,又旧又稚气,伙食费也是全校最低的,心里一酸。尽管如此,于小华念高三的时候,肖桂莲还是连逼带劝要儿子穿他大姐姐剩下的女式牛仔裤!在这位丑娘的 努力劝说下,加上有位男同学说“男女服装不分”,于小华开始糊涂了,就穿着大姐姐的女式牛仔裤当了回“靓妹”,引得隔壁班的人拿纸团砸他,笑道:“来了,来了。”

这时于小华班上有个叫李东的男同学,平时要古惑仔不古惑仔的,见于小华穷到这样一个地步,就把一只黑手伸向了于小华的阴裆……“好痛!”始料不及的于小华一声惨叫,他万万没有想到,同学一场竟然会这样!犯了故意伤人罪的李东去依然大摇大摆、若无其事地逍遥法外,还觉得自己很富很帅似的。

过后,于小华真的好想以牙还牙,但想到公安的枪口对准着自己,又不敢来个玉石俱焚,但不还击的话,李东又实在嚣张放肆,连那些只会严加管教自己、不敢得罪校园小混混的老师们都不管。夹在中间,于小华只好对李东这件事作罢。

但让于小华发疯的不是李东这件事,最致命的是:他母亲肖桂莲也不心疼他。一年前的一个下午,于小华向母亲倾诉自己高三时被李东欺负的事。于小华满以为,虽然自己没有十七岁的雨季,没有老师同学,但还有一个家,一个温暖的爱的港湾。可他丑娘肖桂莲的丑态毕露。她跑到附近的树林深处大哭狼嚎一场,转而回到地里,露出恶狠狠的牙齿,竟冲于小华破口大骂:“滚出去!没有卵用的!不准吃饭!”于小华忙说自己本来不想读书,都是自己的妈要自己去读,即使很受老师的气也得去读。可肖桂莲却忘了,小学打儿子屁股要他去读书,初中不管儿子要忍受老师的咆哮和打骂也逼他读书,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大声污蔑儿子:“是你自己要读书的!”当时,于小华的肺快被气炸了。本就没人疼爱的于小华更是雪上加霜。

在现实无情的打击下,于小华得病了,到市精神病医院一检查,是中度精神分裂症。

八妹说得没错,于小华真的疯了,但真正疯了的是这个疯了的没有爱的世界。

当肖桂莲看到马路边捡垃圾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想到自己痛过的骨肉也许将来会跟他们一样,无依无靠,任人唾骂,忍受别人厌弃的目光,心里悔青了肠子,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疼爱自己的亲生儿子,终于掉下了眼泪。

好在于小华是个听话坚强的好孩子,但他再坚强也有泪滴呵。在精神病医院住院时,他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想起不少女孩子的羞辱和拒绝,想起自己没有乡愁也没有雨季,想起小时候向他挥手说再见的医生阿姨,他把压抑在心中很久的泪全都倾泻出来。他觉得,那位医生阿姨真的很像一位母亲,那么和蔼可亲,那么年轻美丽,曾经告诉自己要学会坚强。

从精神病医院住院回家,于小华的病情在药物的控制下明显好转。在这时,单位上的桂阿姨把基督教福音传给了可怜的于小华,希望没人疼爱的他重塑自信的人生,重新点燃梦想的火炬。于是,父亲于震带着于小华去了县基督教福音堂。记得那天,正逢寒冬,教会的李教师等人正在用炭火烤火。

那火盆的火很旺,即使再阴冷的天气也会使人感到一种夏天般的温暖。

李教师问于小华:“你有罪吗?”

“我没有罪。”于小华不懂,只因他还不认识耶稣这位永生神的儿子。

“你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李教师淡淡地笑了。接着,站在十字架面前为于小华代祷,求耶和华保佑他早日恢复健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于小华要听传道人讲解《圣经》,就是人们常说的“听道”。他很想逃避,因为觉得这是在挥霍宝贵的光阴,尽管每周日听道结束后可以“蹭饭吃”,但他的心好像不在那。

但教会的弟兄姊妹对于小华挺好,纷纷递来春风般的友谊:教会的人请他吃饭;覃弟兄热心地帮助他;金小兰姊妹对他说声“上帝爱你”;金银香姊妹握住他的手久久不肯松开;黄莉姊妹和蒋幼玲姊妹放下富家千金的身份送来一个微笑或是一次谦卑的打招呼;周思思姊妹也送来安慰和祝福;新来的女传道人也对自己说:“人都是渺小的。”还说,如果你想要个老婆,可以向上帝祷告,他会为你预备另一半……总之,于小华跟耶稣结下了不解之缘,因为教会的人让他很感动很窝心,不嫌他有疾病全心接纳了 他。原本不懂宗教的于小华开始华觉得,主耶稣就是他今生最美的遇见。

笨小孩于小华一直在寻找爱,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久违的爱。那爱的源头就是耶稣。现在于小华打开了自己的心扉,为自己身患白血病的外甥祈福,为教会的兄弟姊妹和他们各自的家人祈福,为自己能拥有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祈福,为中国祈福。

耶稣的爱就是那么神奇,能让没有爱的世界变得有温度,有包容,有体谅,有关心和帮助,使重生的于小华告别曾经的自己,有了新的生命。并不拒绝被耶稣爱的于小华决定好好拥有、经历这种有丰盛怜悯的爱!

(本文作者为湖南教会的一名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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