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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六十五:因信得胜

见证《神的生死营救》连载六十五:因信得胜 己过

编者按:《神的生死营救》是河北廊坊的一位基督徒姊妹撰写的一部逾10万字的信仰见证集,本文为第六十五篇连载。

希伯来书11章6节: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因为到神面前来的人,必须信有神,且信祂赏赐那寻求祂的人。 

早饭过后,我朝供桌上撇了一眼,便问父亲:“爸,您在烧香磕头的时候,是不是为我求什么来着?”

父亲疑惑的应道:“啊,我给你求平安着,你怎么知道的?”

我心想:他真是给我求平安着吗?我看,他求的是我能早点嫁出去还差不多。但重要的不是他为我求了什么,而是他无论为我求了什么,那都成了败坏我的力量,因他是在向撒但求,而不是在向我的神求。

原来,在我受洗之后,那令我与神有了疏远的根源,仍是来自撒但的侵扰,但归根结底还是我的信心不够坚定,这才给了撒但可乘之机。幸好,神始终都在不离不弃的辅助我,不然我还不定会怎样呢!

我看着父亲那一脸的愚迷,我就求主辅助我说有力的话,也求主在我父亲心里动工;我边在心里祷告着,边对父亲说道:“爸,和着我之前跟您说的,您都当成耳旁风啦?爸,您非要信它,我也不是非得拦着您,但您千万别在它跟前为我念叨什么,因为您在这一念叨,我在外面就会受到不好的干扰,所以您这哪是给我求平安呢啊?您这分明就是在害我呐;爸,我已经信了基督,我就有耶稣保佑了,而我信的和您信的,就像正与邪的势不两立、就像水与火的不相容,所以您无论在它面前为我求什么,都是对我不好的,我这么说您就能懂了吧?”

父亲愕然应了一声,我继续说道:“所以啊,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您可别再多此一举的,做这对我有害无益的事了,还有您也别在这事上牵扯上我妈,因为我妈会和我一起信耶稣……爸,咱家那猫在死之前,您确实总打它对吧?那您好好想想,我曾预知到的事,又何止这些啊?您再想想:我从小到大,凡是我事先警告过你们,你们又没听的事,后来是不是都很后悔啊?特别是我大弟的事,您看是当初那个算命的把他说的准,还是我说的准啊?所以,我也不是吓唬您,您还是趁早别再供那东西了,不然您早晚也是一样的后悔。” 

我生怕吓着父亲,所以我的话语很柔和,柔和的就像在给小孩讲故事。可尽管如此,父亲那困惑的脸上,还是蒙上了一抹惶恐之色;他就像忽的意识到了什么,以至他忐忑的盯着我,一时间就像不认识我了似的。我看得出,他的内心正在挣扎,而他那挣扎的背后,也并非只是我和父亲之间的事,那更是神与撒但的较量。这就好比,神与撒但在下一盘棋,我和父亲便是对方的一枚棋子;但这盘棋神赢定了,并且胜负已分,因为我至少知道,我已是神挺过河的小卒,可父亲就连他在为谁效力,他都不知道。 

“那我都把它请来了怎么办呢?他说我要请回来了就得好好供着,我要是不想供了就得给他送回去,但以后每年都得给他交钱,他说他会替咱家继续供着,反正就是不能直接给扔了。”父亲无措又忧心的说。

我笑道:“哈哈,爸您看吧,您请来的这哪是神啊?这不就是狗皮膏药粘上了吗?神,是慈爱宽容而又无所不能的,您心目中的神应该也是这样的吧?那您想想:一位至高无上又无所不能的神,会像无赖一样的对待人吗?所以您请来的这就是歪门邪道,什么伺候不好不行、扔了不行?要不是怕惹您生气,我早就把它砸了。既然,您还是更愿信他的鬼话,那就等您尝到了苦头再说吧。”为了消除父亲的恐惧心理,我只得轻松说笑了起来。因为,我不能让父亲感到惧怕,或有任何被胁迫的成分下,令他被迫的放弃他的泥胎,不然我就是违背了神意。

不过,我看到父亲已经有所动摇了,我也就看见了希望,但现在就让他放弃,还欠点火候。所以,我需按主的引领,要适可而止并继续耐心等待,那最后一把火的到来。

第二天早饭后,我看着父母间,你给我端茶我给你递烟的那股子亲密劲,我想:我今天若就这么的离开,那他俩又能这样和睦多久呢?因为我怎么看,他俩都像是一对不让我省心的孩子,况且他们背后还有着撒但的迷惑……所以,我的主啊,我怎样才能一劳永逸的,令我的父母不再打架了呢?因为我实在是心疼我的母亲!

母亲有了不再拜邪祟的诚意,是她真的辨清了是与非吗?不,那只是因为她感受到并也相信了,我为她所付诸的一切,真的都是在为她好。

所以,个人发自内心的爱,便是个人对抗撒但最佳武器;而我,必须要像神对我那爱的召唤一样,去唤醒我父母心底的爱……感谢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于是,我开口打破了眼前难得的融洽气氛,说道:“爸妈,你们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你们重复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是什么吗?那就是打架,这都成你们的一功了。难道,你们看不见人家过日子每天都在做什么吗?你们说,你们要是能把你们打架的这劲头都用在过日子上,那咱家还不得早就成咱村的首富了啊?”

我这么一说,父母竟不约而同的笑了。继而,我失望又难过的说:“爸妈,你们还好意思笑呢啊?你们整天打来骂去的只顾自己痛快了,可你们考虑过我们做儿女的感受吗?小娄他们村的那个人,为什么会将自己父母砍了个一死一伤,你们不是比我知道的还详细吗?那还不是他父母整天吵架把他折磨的吗?难道,你们在这事上,就从来没自我反省过吗?所以,你们谁也别说是为了我们,你们才没有分开的,因为就你们这整天打来骂去的日子,让我从小就觉得,我就像是活在地狱里……爸妈,就因为你们整天打架,你看我们这五个有哪个是心理健全的?我们从小到大活的有悲哀,难道你们做父母的就看不见吗?事到如今,我们这五个已经活是的一个比一个可怜了,难道这还不够吗?爸妈,你们要是还没有自私到那种地步,要是还有一点的心疼我们,你们以后就不要再打架行了吗?你们要是总能像现在一样和睦,那就是在心疼我们、在爱我们了……”我几度忍泪,向父母袒露了从我记忆之初就因他们的彼此伤害而烙在我心底的重重伤疤;并道出了我日夜都在祈盼着的,他们能够止戈,并能彼此相爱的夙愿。

父母的脸上,终是生起了愧疚之色,他们那带着伤感的沉默,就像是对自己那不堪的人生,有了首次的正视;他们就像是,首次认真的思考起了他们的过去和我们的现在。

我知道,我的话已刺痛了父母的心,而在他们心底沉睡的那份爱,也正在痛中有所觉醒。同时,我也听到“这事成了”的声音。

而我,却疑惑的想着:主啊,这事真就这么成了吗?毕竟,就我爸那暴脾气,他能控制得住吗?除非是你能转变他的性情,否则……主啊,不管怎样,我的倾诉,倒像先给自己内心的隐痛,做了个清除手术;又像是我发了霉的心,呈在阳光下晒了晒,那埋在我心底的创伤和朽败,就有了这被治愈和清洁般的敞快;我仿佛已然看见,我成了我们五姊妹中第一个,或者也是唯一一个,走出了童年心理阴影的人。

所以说,这世上或许从就没有复杂的事,也不存在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只有不肯坦诚面对自我,也不肯坦诚面对他人的时候,原本简单的事情,就成了漫长的痛楚和煎熬。而我的父母,他们也并非不懂爱,他们只是习惯了彼此伤害的相处模式,但他们却并没有意识到,他们这样的习惯不仅是伤害了彼此,更是深深的伤害了我们;而我们的不幸,之所以就像顽疾一样蔓延到现在,不就是因为我们都缺乏了真挚坦诚的及时交流与沟通吗?而这,又是因为我们都在被伤害中,习惯性的选择了沉默和逃避……主啊,我感谢你对我这所有的恩赐,我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早点信你,因为我相信:我若早点信了你,我现在所得的一切,我早就得到了。

从这天起,父母再就没打过架,他们彼此相亲相爱的温馨画面,自然也就多了起来。并且,父母对我们的关爱也是与日俱增,特别是母亲对我,她在此后的每年里,再就没忘记过我的生日。虽然,我在漂泊中对于年节的早就没了什么概念,可母亲还是坚持着,每逢年节和我生日时,她就会打来电话说:闺妮啊,今天是你生日你知道吗?你自己吃点好的,不要舍不得;闺妮啊,过节了你要吃点好的,不要舍不得……”母亲对我嘘寒问暖的牵挂,从此便不绝于耳的,温暖着我那颗渴望被爱的心。就这样,母亲以她的方式开始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给予了我她那最深的母爱!

是的,我放下了,反而是得到了。就在我一心仰望神并向主而行的路上,就在我为爱默默付出的同时,不经意间我就一步步的走出了心灵深处的所有创伤;我曾缺失和匮乏的一切,也都逐一得到了加倍的报赏。 

只是此刻的我,信心还是不够足。因此,我离开家门时,仍是忧心忡忡。 

我回到北京后,仍然总是愁烦的想着:只要父亲的暴脾气一天不改,我哪里放心得下啊?只要家里所供的邪祟一天不除,我又哪能不担忧呢?主啊,我还要耐心的等到几时,才算是尽头啊?还有,父亲把房给了我大弟,媳妇也帮他娶了……难道,父亲真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只管我大弟,对我哥和小弟他什么也不管吗?我哥倒还好,可我小弟既没我哥的智慧,他也没有我大弟的心机,那他将来可怎么办呢?

想我大弟婚后不久,父母就一再苦着脸说要去老房住,若非那时我扬言,父母要是去老房住我就一把火把新房烧了,恐怕我那可怜的父亲,早就被我大弟逼进废墟里去度日了。可想而知,他就连把一切都给了他的父母都容不下,那他将来又能容得下谁呢?我很怕小弟将来会像我一样无家可归,为此我越想越焦虑,虽然我也相信主的安排,可我还是等不及的想要做点什么。 

于是,我纠结了几天后,便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我说他不该太偏心,并说我愿意帮小弟攒钱盖房,只望他能帮我小弟操持个房子。

父亲虽然愁苦的感叹了几句,但他还是应了我的提议。如此,我也就稍稍松了口气。

可没过几天,姐姐就忽然来电话说,父亲三天前忽发脑淤血病倒了。

我满心愧疚的奔回了家门,迎出来的母亲一见我就哭道:“闺妮啊,这回可是天塌了,你爸得了脑血栓了……”

我恍恍惚惚的,随着哭诉不止的母亲进了西屋,父亲正半卧在床上输着液,他一看到我竟也放声大哭了起来。父亲的手脚正抖个不停,他的身体俨然已经不听使唤了,我见此一幕,即刻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下就眩晕了起来,我想这可真是天塌了!我从没觉得父亲是天,可现在父亲倒下了,我才清楚的意识到:不管父亲在我眼里有多么的不堪,他都是我们家里的那片天;他是我母亲的那片天,也是我们的那片天! 

而父母那无助的悲哭声,又提醒着我不可倒下去!霎时间,我便用肩肘抵住了墙壁,并一边极力的自我鼓励,一边急切向主求助。接着,就眼含泪花的笑了,并避开了父母的目光,故作若无其事的打趣道:“妈,您哭个什么呀?您不总抱怨我爸打您吗?这下我爸就是想打您也打不了了,您还不高兴的庆祝一下,怎么还哭上了呢?”

母亲一听这话,就抹着泪的笑了。我转而又对父亲说:“爸,您说您也是的,您平时吹胡子瞪眼的,不是挺厉害的吗?不就得个病嘛,挺大个老爷们的,这也值得您哭啊?” 

父亲哭道:“不是,我是想我还年轻呢,怎么也还能干个十年二十年的活呢,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这说倒下就倒下了,我?我是舍不得我那群羊啊……”父亲说起他的羊,就像如数家珍,他就连每只羊是个什么习性,都能一一说个详尽。但那从几只已经发展到几十只的羊群,随着父亲的病倒,就不得不廉价处理掉了。 

我则继续打趣道:“嘿?爸,看来您还和这羊处出感情来了啊?我咋没见您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呢?您看您现在都“弹弦子”了,您不心疼一下自己也就得了,您咋还哭上羊了呢?爸,看来这羊才是您的真爱啊!”

终于,父亲也破涕为笑了,他俩现在就是想哭也哭不上来了,而我的泪却还在心底流淌着。

随后,在我走出西屋时,母亲便在我身后低语道:“闺妮,你知道你爸为什么一看见你就哭吗?那是因为他没想到你会专程回来看他,所以他才没让我们告诉你他病了……”怨不得父亲都病倒三天了,胆小的姐姐才忍不住的告诉了我,原来父亲一直都以为我还在恨着他。 

想想我以前对父亲的尖酸刻薄,也难怪他会这么想。我只是没想到,父亲那看似暴虐又不近人情的表象下,其实也包裹着一颗极其脆弱,并也有着细腻情感的心。

当我走出两间西屋,一只脚刚跨进客厅之际,我的目光就停在了供桌上,这一刻我忽的就不愧疚了,心底的泪也不再流淌了;我不再以为父亲的病倒,是我的那通电话刺激的了,也再不以为真是天塌了!因为父亲的忽然病倒,正是之前那“最后一把火”所启示的时刻,到来了! 

我放下了所有心理负担,当即又返回到父亲身边,说道:“爸,您看您供了这些东西后,咱家得好了没?先是我大弟在结婚时摔断了锁骨……现在您又病倒了,您看它是保咱家发财了,还是保咱家平安了?您不是整天喝菩萨前供的水,说是能延年益寿包治百病吗?它要是管用,您怎么还会得病呢?爸,这回您信我的话了吧?您以后可别再供那玩意了,您要是不再供它了,说不定您很快就能好起来了;您要是再供下去,那以后还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哎,我都这样了还供什么供啊,以后我再也不供了……”父亲,终于在痛的领悟中,心甘情愿的放弃了所供奉的邪祟。

这一刻,我打心底里的笑了,并暗自得意地向撒但宣布着,我这靠主得胜的胜利;这盘棋局结束了,我要和我神我主一同欢喜,因为我们胜利了! 

一个月后,父亲那看似令家人倍感绝望已是瘫痪在床的身体,便奇迹般的恢复到了能够生活自理的状态了;不久之后,父亲就又能行动自如像以前一样快乐的劳动了。并且,随着父亲的这场大病,他的脾气竟也变得和蔼可亲了,他对我也有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了,他和从前那个脾气火爆的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家里不再供奉邪祟了;父亲的身体也好了,脾气也变得温顺如羊了,按说这下我可算是彻底放心了……可是,我小弟的房子怎么办呢?我可再也不敢跟父亲提这事了,所以我还是向主求吧!因为事实已经证明,只要我一心向主交托,凡事必定大有功效! 

可,撒但就这么善罢甘休了吗?当然没有。就在父亲放弃供奉后,撒但就将矛头转向了我,或许撒但知道在我清醒时,因着我对神的信,它是攻击不了我的,所以它便开始在我入睡时,进到我的梦里来恐吓我了。 

我先梦到,那被我堕掉的孩子跟在我身后,并凄惨的叫着妈妈,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惊悚又扎心的噩梦!因为,这是我最为愧疚又最感罪孽深重的事。我被这可怕的噩梦,一连缠绕了数日,直到我看明这是撒但的攻击后,当我再入此梦时,我便不再惊慌失措,而是在梦里向那孩子诚恳的表达了忏悔,并恳求主的宽恕。于是,这般的噩梦,就再也没有重现过。

接着,小娄的母亲又开始在我的梦里,对我纠缠不休。我知道,她直到死都在恨着我,可我怎么想她也恨不着我。当我理清了这中的奥秘后,我便在梦里怒斥了她,并说她最该恨的,其实就是她自己。而后,这梦便也不再有了。 

可撒但仍旧不肯罢休,反而是更加穷凶极起来。接下来的每天晚上,只要我刚一闭上眼睛,我就会猛然跌向深渊,并不断向着黑暗下坠,那就像是死的滋味;就像是撒但在拼命的,将我拖向地狱!

接连不断的噩梦,已然将我折磨的很憔悴了,而我这一闭眼就猛然跌落的滋味,更是令我夜夜无法安眠。在我不断向主求告后,最终我得到了启示,这启示就是:不管何时何地,也不管睡着还是醒着,总要心不离主。

随后,这事再次发生时,我便在心里不停的呼喊:“主啊救我!”如此,那深渊便会不见。这事反复了多次之后,这可怕的事也不再有了。

就此,无论撒但制造怎样的噩梦来恐吓我,我都有了在梦里向主呼救的本能,并且我每次在梦中向主呼救,不管是怎样的噩梦都会戛然而止。

而后的深夜里,撒但又开始在房间里不断的搞出一些“丁铃当啷”很大声响。而我也彻底的认清了,撒但除了迷惑和恐吓人之外,它是不能把我怎样的,所以我想只要它不嫌累,就随它怎么折腾去吧,反正只要我时刻心不离主就是了。 

就这样,撒但对我那报复性的反击,不但未能将我击溃,倒是将我推向了与耶稣最近的距离,并最终令我对主的信心,有了牢不可破的坚定。

在我与撒但的博弈,最终都靠主取得了胜利时,家里竟传来了拆迁的喜讯,这下我小弟的房子有着落了,可想我是多么的欢喜雀跃!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河北廊坊一名基督徒。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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