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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恩一家在中国72年的奉献(下)

1943年加拿大与中国首次建立外交关系,启真道被加拿大政府派遣协助在战时中国的首都重庆成立使馆,他作为对中国事件的临时顾问及参谋 ,出色地工作了四个月。秋天他们全家经西南飞越驼峰2000英尺高的缺氧区到达印度加尔各答,为等待船运来的行李 ,会合三个孩子及华西教友的两个女儿,最后11月才乘船经澳大利亚、圣佛朗西斯科转乘火车回到多伦多。

启静卿医生再次与父亲和儿子相聚时,非常快乐。最小的孩子也进入多伦多中学,学习适应,表现出色。1944年她患轻度冠状动脉梗阻,很快就恢复了。此时大儿子仍在部队中 ,他们计划让启真道单独回中国工作,留下三个孩子在多伦多陪母亲,但就在启真道行前,启静卿发生了严重的冠状动脉梗阻 ,住院治疗几个月后于1945年5月10日辞世。

启真道医生安排好孩子们的学习后于1945年11月再一次在战争条件下航海经印度,由驼峰航线单独回到成都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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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静卿医生的父亲威廉·麦克鲁尔(William.Mcclure)出生在加拿大魁北克省,就读于Mcgill大学,在1888年来中国前就是加拿大长老会去北方工作的先遣队员之一 ,还是蒙特利尔地方医院的负责人。此后长年在中国北方,从事医学教育和教会工作。1917年他已是山东济南齐鲁大学医学院教授,一直工作到退休 。由于他长期对医学教育的贡献,Mcgill大学授予他法学博士(LL·D)荣誉称号,1956年病逝于多伦多,享年100岁3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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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静卿的弟弟罗伯特(Robert. B.Mcclure)在1924年也成为医学教友来中国的队员之一,到河南后吸引他注意的是对中医药开业者进行有计划的训练给与医学科学基本知识。在1937-45年抗日战争年代他成了传奇人物,至少是组织和自由穿越中国的指挥官 ,尤如友好的外交部门。他至今在印度加拿大教会医院工作。

1947年后启真道与吉恩·米勒医生在香港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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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恩·米勒(Jean .E.Millar Kilborn)是一位麻醉医师,1906年出生于安大略省。毕业于Western Ontario大学,获医学博士(M·D)学位。1932年,受加拿大联合教会妇女教友会派遣来成都,时值启真道之母启希贤医生快退休以接替她的工作。吉恩·米勒医生到成都时,正值街头巷战刚结束,她不得不翻越无数的掩体,艰难地寻找途经到达妇女儿童医院。一到手术室,立即被介绍给启希贤医生,她立即安排她上手术台为病人麻醉。此时不断地有病人送来医院 ,而启希贤医生则忙于救治那些受伤的妇女和儿童去了。以后吉恩·米勒医生又接替了启希贤大量的儿科教学工作。吉恩·米勒医生在1941-43年两年间就与启真道家交往密切。当她迁往仁寿的加拿大教会学校任医生时,当时启真道家的四个孩子就读于此,她还与启真道夫人启静卿曾共事于此校有一年的时期。

吉恩·米勒医生婚后,夫妇二人从香港回到成都,继续一家人对华西大学的贡献,不过这段时间不长。

二战胜利后,流亡学生相继回校,他们之中最后离开的是在1946年。此时华西大学刚开始恢复正常秩序,共产党正在一个省一个省地很快控制整个中国,此前他们夫妇在加拿大有几个月的短暂休假,1949年回到成都。1949年圣诞节,共产党的军队已到达四川成都,几乎将解放全中国了。 1947年启真道辞去医学院领导工作,赞同一位中国教授继任,1950年秋辞去医牙学院院长职务去了香港。

启真道还不是启尔德医生一家唯一在中国为医学教育而贡献的基督徒 。其大妹妹康斯坦斯·埃伦(Conetance. Kilborn. Ellen)1919年毕业于维多利亚学院,主修英语和历史,并取得优秀的成绩 。在她取得多伦多大学教育学院的教师证书后,在Alma学院教了一年书,后与同班同学刘易斯·沃姆斯利(Lewis. C. Walmsley黄思礼)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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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斯1897年出生于安大略省,1919年毕业于多伦多大学维多利亚学院,主修其著名的数学和药学 ,获文学士(B·A)学位,他与康斯坦斯同时获得该校教师证书。在一次回国休假时 ,荣获教育学博士称号。论文涉及有关中国的教育。1921年,刘易斯被派往中国,经过两年的语言学习,被邀请任加拿大学校(Canadian School)负责人。这个学校坐落于邻近华西大学,开始只接收教友们的儿童学习,在刘易斯领导和康斯坦斯协助下,以后开始招收中国儿童 (他们的父母受雇于不同的职业)。该校被安大略政府教育部门认可,视为一所安大略的学校。指导加拿大学校的中、高年级录取考试试卷均被送往多伦多去登记管理。刘易斯不单在成都和在仁寿逃难期间,都沉着稳定的担负着创立较高的教学理念,领导学校走向更高的学术标准,而且在二战后,在四川与外界交往仍十分困难的情况下仍然如此。至于学校的职工和学生团体飞越驼峰迁至印度Mussoorie以后,他们是否一如既往?保留了那些呢?

1947年刘易斯回到成都,从金陵大学收回校舍(战后一段时间仍被金陵大学占用着)。由于共产党军队接近成都,余下的时间不多了,1948年他们全家离开成都,他接受了多伦多大学东亚研究室副教授的工作 ,几年之后成为该室的主任,1962年退休。

刘易斯不仅是个教育家,善于辞令,还是一个艺术家。1958年,他与Chang  Yin-Nan合作,翻译出版了王维的诗,还画了许多中国西部风景画,近年来还画了加拿大及世界各地的风景油画。培养出众多加拿大学校高水平的毕业生,证明他们夫妇二人都是出色的教育家。加拿大学校在刘易斯夫妇领导和激励下,独一无二地使学校成为具有独特的极好的开明教育方式,具有高水平的学术和文化培养质量。在学校短暂的历史时期中,培养出了两名学生,他们后来成为罗斯学 者(Rhodes scholers),许多男女学生都具有卓越的出色的工作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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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真道的小妹妹科拉(Cora .Alfretta. Kilborn启智明),出生于1899年,她也将毕生的大部分精力奉献给了推动中国护理教育的事业。1920年,她毕业于多伦多的维多利亚学院,获现代语言荣誉学士学位(B·A)。之后在多伦多医院护理学院接受培训。毕业后又在多伦多大学进一步深造公共卫生护理学;后来又完成了教学和管理的课程。1926年,她随着加拿大联合教会的女子志愿队来到华西。在华大教学医院之一的成都妇女儿童医院工作。在近五年的时间里,她和母亲都在这家由她母亲建立的医院负责医学和护理学的教学工作。母亲退休后 ,她继续留在成都工作和教学。

几年后,她一度回到加拿大照顾病重的母亲。1941年母亲病逝后,她又回到成都继续了她的工作。而此时的妇女儿童医院 已遭战争破坏,华西正处在一个新的发展阶段。战后所有的教学医院都集中在华西协合大学的统一管理之下,在华大校址上新建华西协合大学医院。其中一个新计划就是设置护理专业,科拉成为大学护士部门的负责人,到1950年有一个班毕业,科拉回到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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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同启真道夫妇一同回成都的,还有他的长女玛丽·埃莉诺(Mary. Eleanor. Kilborn)。玛丽是一位注册护士,于1924年生于成都,她的小学和大部分中学阶段都是在成都和仁寿的加拿大学校完成的。从他们全家回到加拿大一直到1943年末之间,她在多伦多念完了中学,然后放弃了进入麦克马斯特尔大学的志愿,转而到多伦多女子大学攻读护理专业。继而她又在蒙特利尔完成了护理专业的研究生课程,之后她随同父亲于1949年10月回到成都,成为启真道家族第三代在中国的医疗志愿者 。由于她从小生活在中文环境中,所以当她一到成都就开始了在华大医务室的工作。但她在这片她从小长大的土地上工作的时间并不长。1949年12月成都被解放军包围占领,之后被接收,大约两年以后,也就是1951年,她便离开成都回到了加拿大。至今仍继续作护士工作。

启真道夫妇1949年回成都后,他们共同承担了许多忧患,处理了许多管理方面的难题 ,经历了许多棘手的谈判。由于启真道在华大管理层的领导地位,在共产党军队进入成都前后两年中,他承担了比其他任何人都多得多的责任,并且担负了比他人多得多的忧虑。但是,他从来没有失去过他人格中最可贵的两点品质:一是尊重事实,二是承担了常人难以承担的负担下仍保持一如既往的幽默感。

1952年3月,启真道夫妇离开了成都。尽管他们一家三代在华西的工作宣告结束 ,但是他们仍然继续在为中国人民的医学教育和高等教育做出自己的贡献。启真道医生离开华西大学后,1952年1月受香港大学邀请,任生理学教研室主任,又担任了三年医学院主任,1960年从香港大学退休时,他所负责的生理学教研室已大大发展 ,成为生理、生化、药理三个教研室,分别由三位教授来接替他一人的工作。

启真道医生一到香港就开始对组建求精学院(艺术及科学的研究生院)予以关注,不久成为该组建委员会的主席。他还密切参与香港的第二 所大学——香港中文大学的建立计划,要使之具有一定质量,成为中国13所著名教会学校相称的继承者。1960年,他从香港大学退休又受聘于求精学院,任副院长。在这个位置上 ,他运用聪明才智,深奥的处理问题的经验,耐心细致的人际工作,引导制定了三个独立学院(新亚洲学院、联合学院和求精学院 )的学术标准。这三个学院于1963年组建成了香港中文大学的基础学院。

从1891年启尔德夫妇首航来中国,开始了一家三代为中国的医学事业、高等教育献出他们毕生的精力。为纪念表彰他们一家的贡献,求精学院将理事会更名为“基尔伯恩理事会”。

加拿大以有基尔伯恩这样的家庭为骄傲。为此,加拿大联合教会向求精学院教堂捐赠了一块基石,以纪念基尔伯恩一家及其相同经历者 。上书道:“为纪念将一生奉献给上帝和中国朋友的所有加拿大传教士 。”1962年4月教堂正式开放,启真道医生作为一位在香港的年长的加拿大教友,在这个被众多旅行者称之为最漂亮的学院教堂中致词。

1963年春,启真道夫妇离开香港在加拿大退休,结束了他多年的经历 。他离开求精学院时的告别讲演后来出版了,书名《觉醒》(Awareness)。1965年4月,他的母校多伦多维多利亚大学授予他神圣的文学博士学位(D.Lit.S)证书。1967年6月23日启真道医生在多伦多逝世,享年72岁。

在怀尔德·佩恩菲尔德博士的《在中国已完成的使命》一文中,他写道:“……一周后,启真道和我参观了华西协合大学医学院。它是当时中国唯一一 所没有被日本侵略者强行搬迁或关闭的医学院。当时成都有一百多万居民却没有一条铁路。我们乘坐加拿大使馆的汽车,沿着古老的人力车公路,穿行在富饶的四川田野上,花了两天时间走完了从重庆到成都的280英里路程。”

“1943年8月17日到了成都的三天以后,我发现这些医疗志愿者已变成了教育家。对于我来讲,让人惊奇的是,尽管他们不是专门搞教育的 ,但他们都是优秀的教师和专家。启真道的妻子是一位儿科医生,他的父母都是医生,在母亲的协助下,他的父亲建立了这所医学院 ;他和其他志愿队员的子女都学了医学。看起来他们最大的兴趣就在于医学上。他们忙于治病救人,培训中国医生,并且随时准备在适当的人选培养出来以后就让中国人来担当重任。我想,他们感到由于自己是教友,他们在加拿大国内的医疗圈中并没有受到人们的重视 ,但是他们作为加拿大教会志愿队的队员,通过各种形式得以帮助中国于危难之际,他们给一个七亿人口大国的人民带来了健康和幸福 。带给中国人民西方文明教育,使中国将来的医生、教师们认识到了基督徒利他主义的意义以及医学的本质。他们的使命的意义正是如此 ,是崇高的,令人肃然起敬的……”

在启真道医生任华大医学系主任及医学和牙学院院长期间,华大的临床医学和口腔医学教育逐渐发展并壮大起来 。他的管理方式,他的学识和他的教学方法成为了贯穿整个华大管理的信心。启真道一家在华大的多年经历永远鲜活地留在了人们的记忆中 ,也成为了这一家族为教会进行的志愿活动中最闪亮的一章。

雷清芳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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